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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临平路街角的回忆』 1

2014-02-18 阅读:738 编辑:砾的下午茶

  临平路街角的回忆

  【前注:这是我在另一个博客上的一篇小说,描写我在上海的生活,只是因为后来我丢失了账户而导致无法登陆继续更新,所以一沉就是好几年,现在拿到这里,重新开始更新?=========

  我来到这里,带着一点点的幻想和一点点的沮丧,来到了上海,之前在那个研究所里的工作并不能让我很满意,我发现自己失去了生活的动力和激情,这样的事情我是绝对不可以接受的。在放弃了那里的工作之后,只身来到上海,希望可以在上海找到一些人生的意义。

  房子,找到了,一间出租房,在临平路,这间房子紧邻着一个不大不小的棚户区,每个早上伴着喧闹,我可以望见淡淡的雾中夹杂着炊烟,一股早饭的香味飘了进来,如果说我是被楼下汽车喧闹给吵醒的,倒不如说是被房东太太的早饭给叫醒了。住在隔壁的她早上起得很早,因为她耳朵不是很好,所以起床后的声音不会很玩家留心,响度超过了我的生理极限,我就自然醒了。

  早上的那碗粥确实很不错,上海的粥总是那么富有想象力,房东太太的粥里面经常可以发现红豆,绿豆,黄豆,豆角,酸豆角……尽管早上被迫早期,但是看着餐桌上的粥,我还是由衷的高兴我找到了一个非常我认为这个游戏还是给力房东。

  她是一个六十多岁的女人,保持了上海老一辈人的传统,有些小市民的气息,但是有非常的热情,如果你觉得她的饭菜可口,那么她下一次一定还要这样做,让你吃到不想再吃为止。如果你回来的晚,有时还会为你留上那么一口,真是很关心人。

  听她说,她的儿子不在上海,去别的地方了,好像是去创业,上海的成本太高,所以跑到外地了,来到上海一个多月了,还没看见过她儿子,看来真的很忙。

  当所有的人都挤破头跑到上海来的时候,上海人却悄悄地向外边跑,真是一个有趣的对比。

  后来我知道房东太太姓陈,我变改口房东太太为陈阿姨。

  或许我的出现从某种角度代偿了她儿子,所以她对我平常也是十分照顾,没事的时候也聊天,从一开始我什么都听不懂到我可以跟她正常交流,倒是很感谢她,我的上海话学的倒是非常地快。

  这一个多月,我基本上是在这间房子里面度过的,白天写我的稿子和方案,晚上上网找朋友聊天。这间房子渐渐地成为了我生活的中心,我有时候甚至会出现一种错觉,把这里变成了我的故乡了,而房东太太就像我之前的邻居家大妈一样,亲切可敬。不过我必须要走出去,尝试着跟这个城市接触,融入这个城市,并在这里好好地发展一下,要不然我就没必要来这里了。

  做什么呢?还是做一下我之前做过的事情吧。所以,我在上海的第一份工作就是:广告策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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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并不是很具有艺术家的细胞,但是我确实具有艺术家的眼光,我可以将很多的事情联系在一起,找出之间的相关性,并作上一个很大胆的跳跃式连接,让整体变得有趣,也可以更加吸引别人的眼球。鉴于我的自信和之前的一些工作积累,我获得了这家广告公司的试用,虽然工资很微薄,但是我觉得可以接受。

  拿着相机,带着电脑,随身电话24小时不关机,随时使用公司给我们的无线网络,我好像从一个封闭的科研环境里面一步跨到了现代化的生活中,尽管我晚上面对的是上世纪八十年代末的陈阿姨家。这个跨度很大,我承认,因为我对这样的生活并没有什么经验,所以开始的时候变得有些很好笑,手足无措,而且经常性的熬夜,很累,但是自己却必须要咬紧牙,要不然,也许这间房子我也要住不起了。

  周末是我最忙碌的时候,而平时却有一点点的时间上的自由,因为公司很多的事情都要在晚上进行,上午倒是变得很轻松了。

  在我来到上海三个月之后,我发现我周围的一切也悄悄在变化,我的房间里面多了2M的网线,饮水机,冰箱,电磁炉,尽管冰箱是陈阿姨淘汰下来送给我的,但是对我而言,真的很及时。

  我最喜欢上海的下午了,阳光充足,让人懒懒的,而这个时候的街上也慢慢开始迸发出上海特有的活力了,人们开始陆陆续续的下班,进入丰富的夜生活。这个词听上去很陈旧,但是我倒是没办法找到更合适的词了。陈阿姨在这个时候一般要做的事情就是把明天的晚饭准备一下,然后带着一个小口袋出去买东西,约上一些老邻居闲扯,或者就聚众打打麻将打打牌。但她的收入却要比我的高出不少,这是我后来知道的。

  早期的股票投资,房屋买卖,加上儿子的一部分钱让陈阿姨生活没有任何后顾之忧了,但种种事情发生后,陈阿姨却选择和自己的丈夫离婚,不晓得是不是生活水准提高之后,离婚率都提高了。但有意思的是,虽然他们离婚了,但是陈阿姨的丈夫,王叔却隔三差五地光顾这里,陈阿姨倒是没有什么芥蒂,像朋友一样对待他。后来我才知道,他们离婚实际上就是因为王叔对她的初恋念念不忘,所以在那个阿姨丧偶了之后做出了一些让陈阿姨不能理解的事情,一怒之下离了婚,但实际上,王叔确实挺冤的,他仅仅是去安慰那个不幸的女人,换来的结果确实更加不幸。到后来,陈阿姨知道了自己错过了王叔,但是因为上海人特有的爱面子情节怎么都不肯和王叔复婚,但却因为自己亏心容许了王叔的到来。

  偶尔间,听王叔说起他的那个初恋也不幸离世了。

  这里的天气如果和我的家乡比起来,真的差得很,虽然这里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大都市。面临着天气的压力,我选择了向老板申请夜间工作,也就是白天睡觉,晚上上班,现在我的老板实际上雇佣了两套班底,一个在白天,主要负责销售和公关,另一个在夜间,主要做技术和策划之类。一开始我被分在了白天的那个班底里,因为我应聘的虽然是策划,但是老板缺的是销售,所以我就先做销售了。

  由于我的技术特点在一次公司讨论中得以展示,所以老板认为我还是应该做策划的好,正好赶上天气的问题,我顺理成章的进入了夜间的班底,从次我过上了黑白颠倒的幸福生活。

  照常我会在下午三点的时候到公司,并在晚上七点的时候正式开始我的工作,又因为策划这个工作的特殊性,工作时间并不是特别要求的,我便有了下午上班,午夜去酒吧喝酒,白天睡大觉的习惯。这样一来,我也渐渐地习惯了另一种味道的上海生活。

  下午,我喝完了陈阿姨放在冰箱里为我冰镇的粥,带着包就出门去公司。就像往常一样,我还是那么慵懒的在附近的和平公园那里散散步,美其名曰:消消食,之后带着我从附近一个小作坊里面生产的劣质牛肉干,乘着地铁去上班。

  到了公司,这里的环境已经变得不能再熟悉,嗡嗡作响的饮水机,老板在房间里面发脾气的拍桌子声,客户老鼠般叽叽喳喳的上海对骂,一切都变得像一首交响曲,演奏着我的生活的气息,一种底层小角色必须要面临的带有窘迫的幽默。

  而晚上,在写完报告和下周计划之后,我就会跟着我的同事们一起去对面的酒吧喝酒,那里的感觉还是很我认为这个游戏还是给力,因为有很多的乐队在那里唱歌,虽然我并不是很喜欢他们的歌,在适应之后还是可以很享受地随着节奏的怒吼宣泄我的工作压力。

  说到压力,不得不说我确实承受着很大的工作压力,我的一个同事,刘波,上个月因为早上迟到,被扣光奖金,虽然那只是他这个月的第三次迟到,但这个月还没到十号,就被老板当的一声拍桌子拍掉了技术主管的工作,理由是在他的小团队的工作里面发现了几个致命错误。老板已经无法忍受,便请他走人,顺便有用这种有节奏的声音提醒我们,我们不光身体被他租用在做这份看上去可以激动他的心的工作,而且我们的精神也必须高度和他一致,为他的马首是瞻,这是很关键的,后来我也认同了老板的观点,那是在我成为四人工作小组的领导者之后。

  照例,晚上在那个酒吧里面,听着那些烂喉歌手们的噪音,我已经习惯了装着高潮般地用手指向他们的头,尽管在他们看来这是对他们的欢呼,但我真的想说,这是我想爆你们头的手势。

  喝着喜力啤酒,这种可恶的万恶的啤酒,让我的头脑发胀,并且无法控制自己的嘴,所以游戏中会碰到感觉到自己必须静下来,就一个人出去散散步,因为更多的烦心事还要面对,我不可能真能做到借酒浇愁的境界。让凉风吹醒我的意识会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。

  我的同事,那些地道的,不地道的上海人们,在里面随着蹦蹦擦的声音跳动着所谓的摇滚节奏,而原先身为乐队主唱的我却在外边吹着冷风,伴随着腕开始玩的时候表秒针转动的节奏在打冷战。真是讽刺。我有了想冲上台抢走麦克的欲望,尽管我的意识清醒,但是我觉得这几天老板那疯狂的嘴脸让我强化了这样的冲动。

  我进去了,执行了我的想法。

  在家里休养的时间里,陈阿姨和王叔的关系好像变得不错了,但是依然不能够看到他们复合的可能。望着陈阿姨依旧放在冰箱里的豆粥我有种莫名的屈辱感,不是我打不过那小子,而是他们一起打,结果我的同事却都跑掉了,这真是一个耻辱,所以在我修养的这段时间里,我的耻辱一定会被这群人用夸张的口吻在一次夸大,这将变成一个更大的耻辱,我相信这确实会变成一个更大的耻辱,而这也确实真的发生了。

  带着头上的纱布,我进到公司,老板的拍桌子又一次提醒我必须要把头低下去,不能让门外的人看到我的纱布,要不然就叫我滚蛋。无尽的屈辱感让我想把坐在班台后面的那个胖子从座位上揪下来,一顿暴打,尽管我前天输了,但是我打那个胖子还是绰绰有余的,至少我相信。

  更加气愤的是,对面的那个上海女人竟然用上海话小声的在和其他人说我的事情,以为我听不懂吗?真是愤怒!

  当然最难熬的就是晚上了,我不能再去那家酒吧了,因为老板已经对我下了驱逐令了,我不能再去了,再去也没意思了,所以我只有慢慢自己一个人回家了,尽管我从心里有一丝不舍,但屈辱感,强烈的屈辱感,让我选择一路谩骂着,朝着住处的方向懒散地走着。

  我承认很多人都知道,这个时间段,在某些场合会有一些漂亮的女人向你打招呼,而且进一步的说,她们是在打招呼,不过是跟你的钱袋打招呼。我有那种欲望,但是我不大敢,因为一来,我还不是很热衷这一口,二来,那里毕竟不是我自己的房子,隔壁的陈阿姨和她早上的冰镇豆粥在向我陈述着这件事情的害处。我选择妥协。

 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,我延续着步行回家的习惯,或者把这个变成了习惯,这样我可以一个人在回去的路上好好反省一下了,看上去只有好处,所以,渐渐地竟然改掉了我去酒吧的习惯。

  这样的日子一天天的过去,真有点儿一睁眼,一闭眼的味道了。不过在一个比较长的时间里面我们最难经受的,或者说年轻人最难经受住的就是感情的煎熬了,确实,我很想念远在北京的那个她,虽然我们之间连接吻都没有过,但是保持着经常性的通话让我心满意足,虽然我的左手还一直是我最好的伴侣。

  快到十一长假了,终于可以放上两天假,我选择了先好好睡一觉,然后再好好睡一觉。但实际上,越是这样就越不能睡的安稳。因为我知道这个时间外边是何等的热闹,何等的好玩,。

  在中午的时候我隔壁传来了一阵阵的骚动,可能是王哥回来了吧,就是陈阿姨、王叔的儿子,我还素未谋面呢。不过浑身的乏力让我真的拒绝不了继续秋眠的主意,所以不管他,继续睡。

  但是睡了半天,好像不是她儿子的声音,因为我至始至终只听到王叔一个男声,其他的是一个女人和一个女人,莫不是王叔的初恋来了吧?不会的,王叔的初恋已经over了,驾鹤西游了,怎么可能是王叔的初恋呢?再说,这个女人没有说上海话,当然就不是初恋了。不管他,睡觉……

  下午一点,我的房门突然开了。

  “陈阿姨,我马上起来,再此感激不尽,不要糖”我用上海话重复着每一次陈阿姨要我吃饭的情景。这次好像却不是因为吃饭。

  “小孙,来,发放一下,这位是……”陈阿姨好想要把我发放给一个熟人,但是他遗忘了一个规矩,可能是兴奋地原因吧,她从来不会“擅自”闯进来的。

  是的,我没有起床,准确的说我正在进行一项大活儿,就是一级睡眠,裸睡。而且只用一条薄薄的毯子盖着我的敏感部位。所以我感到了一种被人当做生物研究的窘境。

  “,”我慌忙间戴上了眼镜,用毯子遮住了所有的容易露出来的部位,那感觉好像在什么影片中经常看见过,就是女主人公受到威胁,或者具有很强屈辱性的情节的时候,我们总可以看到伴着惊恐的神情和四处遮掩的躯体,只不过她们都没有我覆盖的这么完好。

  在我度数不算大的眼镜那一头,一个女人,准确的说是一个长发女人和一个短发女人站在了我的面前。如果不是陈阿姨,我肯定要喊非礼。我鼓足勇气开口说话,争取把我脸上因为尴尬的神态掩饰下去,因为我看到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。

  “难道陈阿姨在为我发放对象吗?哈哈”我心里面不知道怎么冒出这么一句。

  “陈阿姨,这位是?”我呆呆的望着

  “小黄,这是我,我那该死的老头子的朋友的女儿,今天来做客”陈阿姨竟然叫王叔老头子,看来复婚有望,。

  “哦,哦,你好”我有点儿失落,显然,人家根本就不是这个目的。

  “还愣着干吗?小孙,快点儿穿衣服,我们一起出去吃个大餐好了。”陈阿姨总是那么的富有爱心,但是我现在这个状态真的不是很合适。

  “陈阿姨,我还是不要去了吧?下午公司有点儿事情要做”我推辞道,只是我不可能在她们面前换衣服吧?

  “什么你们我们的,下午公司怎么可能有事情,?你们老板小胡不可能让你们去的,你们那个老板小胡是我朋友的儿子,我怎么不知道你的事情,?”,?这怎么可能?不会吧?太巧了,?

  “别愣着吧,快点啦”陈阿姨这次说的是不伦不类的普通话,还真让我费了劲去听。

  “那个,我先收拾一下,马上就起来,能不能……”

  “在外边等你是吧?”陈阿姨看着我笑了,因为她知道我可能不大习惯在外人面前说话。

  “好,我们就在外边等你好了。你快点儿,”陈阿姨说完拉着那个女人的手走出去。

  说时迟那时快,我收拾停当,出了门,跟着他们出去。本来说是吃饭,结果后来才知道,他们还要到处逛一逛,而且王叔也跟着。我们这四个人有点儿像一家人的味道,而且赶上了黄金周的时间出去逛,真是痛苦,,王叔,陈阿姨,是不是你们把我当成儿子用了?不会吧?

  这一天,挺有趣的,我们显然分成了两个部分,陈阿姨和小黄在一起,我和王叔在一起,后来知道了,这个女人不是别人,正是初恋的女儿。今年刚好毕业,是读新闻专业的,好像是北京的一个大学,据说蛮我认为这个游戏还是给力。

  后来我了解到了更多的内幕消息,王叔告诉我,她的那个初恋呢,原先不是本地人,是福建那边的,因为文革的时候分到了王叔,陈阿姨一起下乡的地方,所以都相互认识的,后来因为陈阿姨和王叔都是上海人,而且家里都很支持,所以就结了婚了,但是却苦了小黄的母亲,因为那个时候王叔背着陈阿姨和小黄的妈妈有了关系(这段儿要保密,王叔吩咐过的),所以,小黄的妈妈一直在等,她始终不相信这是真的,但是事实摆在这里,所以小黄的妈妈默认了这个结局,但是她又不甘心,所以嫁给了一个上海人,来到了上海。很有趣的是,这个上海男人也认识王叔,也知道小黄的妈妈爱着王叔,他自知这一情节,有时候就会有点想法,一来二去,可能动了怒,得了病,亏得小黄的妈妈照顾,这样才活下来,为了证明自己确实已经悔过了,小黄的妈妈在四十岁的时候为小黄的爸爸生了一个孩子,也就是小黄,可以说,这是一个迟到结晶。

  有了这个女儿,一度为这个可怜的男人带来了很大的幸福,但是毕竟天命有数,这个男人在几年前因为数症并发过世了,而他的女儿也当时刚去北京读大学。

  本来的,这个女孩命中注定是要嫁给王叔的儿子的,因为小黄妈妈已经暗地跟王叔定了这门婚事,但可惜,时代变了,王叔的儿子对这个小姑娘不感兴趣,而这个小姑娘并不知道这里面的缘由,所以不明不白的就要嫁给一个自己根本都不知道的人,激怒了她,小黄妈妈也就此作罢了。

  谁知道这个小姑娘现在出落得如此漂亮,王叔的眼光真不错,呵呵,但可惜,,据陈阿姨说,自己的儿子已经结婚多年了,看来这个小姑娘真的与姓王的兄弟无缘了。如果是我的话,我一定要再等上几年,娶到她为止。

  因为前一阵子,妈妈去世了,所以小黄回到上海收拾一下这边的事情,然后做下一步打算。

  我暗地里想陈阿姨和王叔真是越活越糊涂了,小黄明明是土生土长的上海人,干吗非要拉着她逛,?后来想到也许是因为王叔和陈阿姨觉得自己多少歉疚,所以想补偿一下。

  “小孙,你觉得这里怎么样,?”陈阿姨问道

  “很好,,不过,我之前没来过,第一次来,我认为这个游戏还是给力”不就是一个破城隍庙吗?我又不是没来过,干嘛问这个事情,但是要表现出对上海人心目中美好景物的敬仰和称赞,这样陈阿姨的粥以后才有的盼,要不然我只能吃方便面了。

  “后来我离开的时候还拍过一些照片,只不过这些年变化的确是很大”小黄开口了,声音很轻柔,在这么嘈杂的环境了说话还这样,开来心情不是好到哪里去的。

  “一会儿去那边的小店吃吃小吃去”陈阿姨还是那么热情,尽管这热情让人觉得有些造作,但确是可以在某些时候感化你,比如在吃上,她总会把菜均分开,非常公平的,但是你甭想多吃,因为其他人也要吃,这是她的逻辑。

  这一次,我显然没有收到照顾。低头吃饭,不要想太多了。

  “饭菜怎么,,小黄,小孙”

  “很好好吃,不是,真好吃,呵呵”我兴奋地喊着,因为确是很好吃。

  “嗯,那跟阿姨的手艺比呢?”阿姨将了我一军

  “当然是阿姨的好,这还用说”我慌忙补上

  “那死老太婆的手艺吃了就会变成我这么瘦,小孙,以后少吃,多吃点儿这个,吃胖些”我身边的王叔再给我支招。

  “你快点不要说,我要是再听你说话不好听,跟你没完1陈阿姨有些生气。想发作,又不想发作,因为她不想给小黄坏印象。

  “阿姨的手艺没尝过,但是我想阿姨的豆粥一定味道很棒,有机会尝尝看”小黄又开口了,有点儿帮忙解围的感觉,恩,多谢,以后有粥一定分一些给你。

  “得了,我可不相信。你妈的手艺……”王叔没说完,我轻轻地给他暗示,不要说下去,要不然会很尴尬

  陈阿姨也在看着他,眼里面在说,你个死鬼,哪壶不开提哪壶!

  回到住处,我还可以记得小黄寓意深刻的那句“我很高兴,王叔,陈阿姨,还有你,我以后会经常来看你们的,再此感激不尽你们把我当做亲人。”

  真有趣。今天又知道了那个胡匪竟然是陈阿姨朋友的儿子,这个事情一定要好好地宣传一下,看你个老土匪还敢治我?还有那个王叔,果然是风流倜傥,,那年头都能干出现在很流行的桥段,这是让我佩服的不行,不过最让我动心的竟然是那个小黄……为什么,不知道,我是不是被她的身世所打动,还是因为王叔不停地在暗示我要主动一些,但是我可以明显看出王叔这么做是因为他对小黄的妈妈怀着歉意,又因为他儿子结婚了,所以也就把我这个房客当做自己的“儿子”来推荐给小黄。陈阿姨也能看得出来的,说不定也正有此意呢,那小黄呢?

  该死,我怎么想到了这些呢?我真的不可以这样想了,因为我名义上的老婆在北京那边等着我的电话呢,我想我真的需要好好地冷静一下。

  什么在振动?

  哦。手机,有信息。Check it out

  “以后不要联系我了”